去年这个时候,北京还没有这么多的雨水。那时喜爱待在寝室里,做一个面容模糊的芸芸生物。下午四点以后,太阳光会从西边阳台外面照进来。开着冷气,从床上爬下来,去楼下洗澡。
回来后,得知杨德昌先生辞世,震惊不已。三楼星星食堂与众人晚餐,天还没全黑,黯然谈到此事,彼此的泪水就涌在眼角,掉不下来。
若说改变我对电影态度的事件,杨先生的去世绝对算是一件。这些话反反复复地在多次晚餐时被提到。这一年,世上没有杨德昌,我觉得自己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