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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3
浪荡儿的小积怨。
从海南到了内蒙,半个月都住在旅馆里,其中还住过一只大香蕉旅馆,因此腹泻了一个星期。现在,连我这种浪荡儿都想要settle dow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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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9
黄昏游泳馆。
就在昨天下午,透过玻璃窗上的雾气向外看,西边的天空忽然变成了橘黄色,空荡荡的游泳馆就像一只巨大的宇宙飞船,在黄昏里缓缓起飞。夏天过去了,生活也不一样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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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3
忘了昨天吧。
我恨透坏天气了,还有与蚊子共处一室的任何一个糟糕的凌晨。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焦虑的事情,事实上对我来说,除了身体上的苦痛是真实的,其余都变得似乎可以忍受。不管了,我不要再一本正经地生活了,那种因置身事外的冷漠而导致的自我意识几乎是不可原谅的,况且我也不是什么能够任意妄为的十七岁小伙子了。但最可恶的是,每当我不能安心睡觉并且拿起书的时候,看到的却总是这样的话:“自身的权力在于自由,就是说,使精神摆脱肉体的控制,并将肉体置于精神的控制之下。”或者“必须克服盲目的放任自流倾向,这是一种罪过、一种违背精神的罪过。”算了,安慰与教唆有的时候根本就是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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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3
昨日公园。
在上海的某一天,我们在大众点评网上看到一家好吃的面馆,便立刻兴奋地冲去了思南路。在这条马路上,我竟然在吃黄鱼面的同时爱上了吃葱,太可怕了!实在是很难想象,是爱最终化解了我对于上海的无限怨怼。我从未如此全面而热血地让自己感情用事,以致于在虹口彻底地变成了一只饱含深情却略显心碎的小妲己。
于是我们从甜爱路去了鲁迅公园,那儿的一切简直太棒了,我们的步伐为每一个游手好闲的魔都人赋予了存在的意义。后来忽然下起了雨,在大树下坐着,光线透过树叶的空隙落在公园深处,池塘上的雨水和嘴唇上的汗滴都泛着昏沉沉的日光。当这个图景被作为高潮永恒地凝固下来时,同样也显示了它的绝对荒谬与脆弱。就像每次欢愉到达顶峰之后迎来的疲惫,无时无刻不在被时间归入虚无。虽然为了享受人生,我们都要了解适可而止的必要,但去死吧,一想到没有全情投入并且肆无忌惮地生活,包括爱,我已经迫切想要冲上街头,和人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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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再见马达。
他走了,再也不会去找你了。无论你是美美,还是牡丹。
对我来说,这是一张最能代表第六代精神实质的脸孔。就像阮玲玉相对于默片时代。
张献民老师为李缇墓碑所提的悼词,我觉得同样非常适合贾宏声。
无论自由与否,人人死而平等
我只希望死亡对你并非完成而只是权宜之计
生不永恒
死亦不永恒
不要惧怕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