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性感的立秋之后,游泳池里的夏天依然还是那么无惧与暴烈。

    此刻的我,多么想做一只在萨德小说里尽情畅快放屁的老甜心呀,把你们身上的衰老与不幸统统一次放个干净!

  • 2009-06-30

    南国。

    院子里所有的流浪猫都钻出来了,披着被雨水浇乱的杂毛,警觉地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暴雨下了两天两夜,终于在傍晚停下来了。我出门的时候,站在楼梯上看着被拆毁的旧房子,屋顶已经卸掉了,瓦砾上的积水正在缓慢地褪去。在西天巨大的云层的背面,太阳就要落下去了。

    我觉得轻飘飘的,每走一步都让我惭愧和不安。行李还没有收拾,明天又要上路了。而我最大耐性地待在同一地点的时间无法超过两个月,有些时候更是短得可怜。当我比现在更加无知的时候,这并不是一件会让我感到愧疚的事情。

    无论如何,南国的炎热与台风会让我重新变得精力充沛与肆无忌惮呀!一定有一些燥热年少的海岛与夜空浮荡在真正属于夏天的明媚里。快走,不要停下来!一想到我已经告别了那种殚精竭虑与惶恐的日子,我就有着无比多溢于言表的兴奋之情!

  • 2009-06-15

    山西。

    天黑的时候到了平遥。放了行李,在黑乎乎的古城里走了一圈,和一个从哈尔滨来的姑娘一起。

    一整天头痛,下午在火车上读完了戴晴的书,从太原到平遥的火车上没有空调,站在拥挤的人们中间,现实又痛苦又温存。

    山西,王实味被处决的地方。火车穿越一条条隧洞。两面峻岭的后面,一片片麦地被烧得漆黑。在角落里,有一小块地种着向日葵。

  • 说谎者早已被割去了舌头,才能发别人的号施别人的令,去割更多人的舌头。他不仅仅是真相的隐瞒者,更是庞大机器行动的直接参与者。日积月累地吞入谎言,年复一年地公然欺骗。

    作为个体生命的消逝,值得同情。作为非人的工具零件的耗损,不值得悲痛!

    多少年前的这个清晨,“螳臂当车”的“歹徒”站立于长安街上,独自面对着巨大的恐惧与迫近的死亡。

    多少年后的这个清晨,说谎者首先作为一名受害者,终于卸下了沉重而不堪的过往,闭上双眼,你也有自由!

  • 2009-06-04

    走过二十年!

    不要恐惧!

    不要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