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伙子们今天终于聚集在一起了,在北影厂的小馆子里吃饺子,玥叔把一只木头椅子给坐塌了,散落一地,真是嗨极了。除此之外,我们还用剩下的胶卷拍了些张牙舞爪的照片。说了些十年以后还要来吃饺子之类孤独的豪言壮语。接着就是在四楼打UNO牌,打得很辛苦,况且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赢。最疯狂的是,我终于过上了向往已久的一枚普大男的激情生活,所有的看起来很愚蠢的欢乐都在极为真实地让我有些热血沸腾。这的确是我期盼已久的,即使我不幸地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很长久。

    “深信他人的真实存在便是爱。”而在怀疑的过程里,爱逐渐被消解。需要他人的认真,与需要自己不断的调侃是一致的,在这样确信的过程里,爱是没有方向的。而就算在最难堪的时刻,我也不觉得自己是足够糟糕的,总是说自己很糟糕,这糟糕反复地被说出口,也就显得并非不那么体面了。更何况我恢复了稍微好一些的睡眠,于是不再每夜流连于床上煎咸鱼,原本那一点点痛苦和焦虑也随之消失了。不得不说的是,我那一颗被平庸的生活牢牢抓住的内心,又在蠢蠢欲动了,沮丧地期待着强烈和动人的生活,却又恐惧失去秩序的混乱的出现。每到这样一个时刻,我只愿意睡个好觉。这比什么都强太多了。如果再决绝一点,我希望自己能够不顾一切的去生活,直到肉体毁灭。

  • 2009-03-15

    快!

    刚看完pk14还有snapline的演出,坐上飞驰的计程车回到空无一人的物质世界。学校门口的玻璃屋里,两名保安在寂寥地打着纸牌以期度过这个初春的晚上。而对于我来说,只有耳朵里持续的轰鸣声证明了之前发生的这一切的确真实存在过。快!趁热情还没冷下来,快去做些更加靠谱儿的事儿吧!

  • 本来明天是要动身前往坝上草原的。在河北与内蒙古的交界。离开荒芜之城,作为深层欲望的外化,却被一股夜晚意外到访的大风给吹得七零八落。于是我疯狂的洗衣服,把它们晾在外面。然后扔掉了坐了半年的IKEA大摇椅,看到它孤独地斜躺在走廊里,让我回想起曾经在上面做过的许多卑贱的事情。

    这个月,除了丢东西,还忘记带钥匙。昨晚在四楼摄影系寝室里聊到半夜。众人围成诡异的图形,探讨彼此浅层次的内心黑暗。是重力的缘故让大伙怅然若失。于是探讨究竟谁的头才是最大的。

    在今天傍晚的大风里,我买了两本薇依的书。藏在这个地球小坐标的房间里,失去勇气的时候尝试着阅读它们。一切都变得更模糊了。

  • 2009-03-08

    三月里。

    礼拜一就要来了。我放在桌子上的最后一枚苹果还没有吃掉。每次买了水果,都会忘记吃。所有的水分都在这个燥热的空间里慢慢的挥发,就像苹果的整个半边,已经皱巴巴的干掉了。这就是青春吧。急不可待的样子。

    其实我是在等待一些真正有趣的事情的发生。自从骨骨离开学校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和我站在操场上聊到凌晨四点了。而这之后,除了一些从柬埔寨或者北川寄过来的明信片以外,再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感觉到一点兴奋。我每天早起吃早餐,晚上渴望着稍微好一些的睡眠,虽然还常常为此沮丧。幸好还有那么一些不安,在暗处挣扎着,逼迫着我消耗体力去生活。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碰到又年,他回来了。问起我最近的生活,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反正挺拧巴挺不靠谱儿的呀!唯一可以谈论的是,我在这个冬天恋爱了,然后又失恋了,情人节的时候愚蠢地在一个别的城市的大街上争吵,还有地铁里。反正,所有的一切都错了。但生活还是原样,除了我的记忆之外——它简直不可理喻朝向着过去倾斜,拽也拽不回来。

  • 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我跑去买吐司的时候,面包店已经打烊了。我跑到隔壁的便利店买了一枚看上去还不错的饭团,沮丧的坐着夜班的巴士回来了。

    冒着大风穿过一座两座天桥,小月河的水已经解冻了。可是整个北京城还没有绿起来,这真让人焦虑。干燥的城。雨水在高空落不下来,和如同末世图景的南方景况太不一样了呀!

    晚上睡觉前看着那本安妮普露的书,为了那个锡头人的情节大笑了半天,可还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无趣极了。如果总是能遇到“鸡毛一夜之间变色,小牛出生只有三条腿,小孩不是纯种白人,妻子老是嚷着要买蓝色餐盘”这种事的话,那么才会有无比多的灵感。

    要去上庄子的剧作课了。昨晚睡觉前我还在想,如果要是没起来,我就说自己的牙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