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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4
《鲤》:我们没有明天。
孤独是人类,甚至是像人类一样的个体性动物的生存常态。这没有什么可耻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考察我们的日常生活,包括写作本身,就是由一种延绵不绝并且堆砌成山的孤独所拼凑和拆解的。换一个凝重一些的口吻来说,这样的日子是没有尽头了,我们没有明天。
孤独是必要的。《鲤》中的孤独呈现多半是对青春的挽留。所以才需要“一个容器”,盛住飞逝的空洞眼神和与此相对的漫长时间。这似乎是一个相悖的命题,关于时间性的表述,既是要挽留的,亦是需要消磨和殆尽的,生命里除了孤独还有更多的事情是需要去等待的。就算不耐烦,急性子,它们还是和孤独一样夺魄勾魂地涌过来。
在麦卡勒斯的叙述里,孤独被心所涉猎,孤独成为某些人的一种本能。《鲤》中的孤独叙述也涵盖了许多层面。《村崎的巴黎》以一种了如指掌的、事不关己的语调展现了爱情的失落和旅行在脑海里的轮廓,青山七惠清冷和稀疏的叙述让人背后发凉。河川敷的《生词薄》短小、温暖,有些句子读来心惊。对于青春远去,无能为力,孤独永生。《最孤独的职业》直接将透视的放大镜对准社会生活中的孤独者,而并非透过飘扬的粉尘和浑浊的大气,在夕阳的余晖下,最孤独的职业都有同一个精神源头。张悦然的《好事近》和周嘉宁的新作《湿漉漉》都维持了她们最原始的忧伤,却并非只关乎青春,孤独的意义并非只陪伴在青春期左右,再漫长的青春期也有远去的那天。以小说为主打的这本主题书里,来自台湾的胡淑雯和七零年代女作家周洁茹也贡献了她们孤独而美好的文字。
《鲤》这本书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层面是女性写作。年轻的女性作者为她们的老前辈维吉尼亚•伍尔夫写下同样绝望的文字。她们相信“这样的孤独,是伍尔夫最深层的痛苦。”伍尔夫并非仅仅是孤独的同义词,她还代表了某一个范围内女性写作的典范。如今,已走出“不可挽留”的青春的女性作者,用她们的笔/笔记本重新阐释了孤独,孤独是“无论归顺于哪种性别,都无法驱遣”的。
作为书系的头一部,《鲤》用了“孤独”这样挥之不去的主题,波德莱尔说:“只有激起憎恶和全球性的恐慌,我才能征服孤独。”两个世纪以后,中国的女孩子们除了写作,没有其他的武器,对孤独的态度不再是回首的流连,而是肯定它对于写作和生命的重要意义。在这一点上来说,八零后女作家们和她们的前辈们走得同样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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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7
痛楚。
下午见了霹雳桃花红的周生。另外谢谢金子小姐赠送的黑松沙士,已经饮光。
六月才展开几日,我已感到奔波的痛楚,也不能称之为痛楚,但也并非不痛楚。痛楚是身体上的,架空的脑袋已经在高速公路上奔跑。是否迷恋深夜巴士上摇曳的暗黄光圈也算是一种都市症候?
六月会有一场旅行。在每一个低潮的夜里,我都独自行走,并且深陷在没有爱恨情仇的日常时空里。我总是比同龄人走得更早,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迅速走向死亡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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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6
丁老师。

丁老师。您笑起来真好看。
看到您在笑,我好像一下子长大了。
但痛苦却并没有随之消褪。
这是北京最最躁动不安的季节,“记忆与遗忘”在打架。
愿我们变得茁壮,并且,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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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7
啤酒人。
一个礼拜之内连续两次惨烈的Pogo,其中一次我还变成了湿漉漉的啤酒人。晚上邋遢地带着某种意义上罪恶感爬上床,啤酒味的头发已经干掉了。
至少Pogo可以让我被撞得肝肠寸断。看看自己,还能那么轻易地被打动。还能握住身畔姑娘的手,大家一起来跳Agogo。
当我傍晚去买牛奶和40W的电灯泡的时候,我已从青春期末尾的伤怀里走了出来。这一切没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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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7
中国孩子。
又是亲历痛苦与磨难的一代人,二零零八绝对会和那些让人神经敏感的年份并列前行。像我一样的年轻人,终于不再遥远地羡慕父辈们动荡的青春期,而是真正地成为了历史的参与者。
又是一个春夏之交。中国孩子们不再在农场里劳动,不再在广场上忍受饥饿,而是在四川的废墟里漫长地沉睡。
睡醒以后,但愿你们可以用上天堂里漂亮、结实的教学楼。如果可以,让我为你们拍掉身上的灰尘,说一声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