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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0
翻风。
分外轻松。不论是午夜还是午后,在微风里抱紧自己,衣裳单薄,内心明净。风大的时候闭上眼睛,侧转,没有一片关于不安的想象轰然落下来。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这样好的天气里,应该在户外疲劳筋骨。一个人很好,与人同行亦不错。只是不要开着黄色小台灯,为一个哀怨的北大女硕士赶写毕业论文。写到眼睛混浊,手指发凉。写到饥饿的感觉骤然消失。
清晨翻风的时候,我在空荡的超市里行走,广播说明天是母亲节。去年的母亲节,我在拍《若水》。忙碌得整个人只剩下一张脆薄的面孔。细细想来,母亲的自由和不自由,都教会我很多。
不断充满脑袋的,是一个短语:自绝于人民。好主动。在还没看清人民面孔之前主动撤离,只能留给自己一个背影。我喜欢看人的背影,如果不回头,那么最是完美。指尖滑下一根烟,不看你的眉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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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5
立夏。
平静的、随波逐流的生活让人深感不安。密闭的日常表面,没有一丝风,内里却在准备着与疯狂的激烈相遇。
这是五月的开始。
连续三天坐在一只僻静的咖啡馆里面。傍晚的时候,穿越暴雨后的北京城,去和未曾谋面的陌生人相见。期待着从头顶到脚底裂开一只大口子的可能性。
这同样是这个五月让人兴奋的原因。不再期待有限度地离开,而是准备渗透。
我换了新的公寓。立夏这天,三环上的护栏开满了一路的蔷薇和月季。春天虽然蠢蠢欲动,却还是过去了。夏季里面,希望宇宙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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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6
Bye Bye April.
短片拍了两日,一切顺利。但愿明天仍然如此。
昨夜得空去看旺福巡演,小民华丽俏皮。还是后海大鲨鱼让我最动情,月亮上的人简直太煽情了,眼泪没好意思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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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5
NEXT。
昨日下午和诸位光头{其中包括年哥、玥哥等}畅游燕园。算是春日郊游了。我沮丧地走在他们身后,脚下踏了一堆粘糊糊的枯萎树叶,抬头看见两个明晃晃的脑袋袒露在二十六度柳絮纷飞的春日艳阳里。
回北京以后,独居超过壹个月。生活简单、私密、美好。虽然没有去看演出,也没有去健身房跑步。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可以不那么悲伤地躺在床上进行阅读。这对我来说就是好的生活。但值得检讨的确实是因为这样的舒适而造成的无焦虑并且无效率的工作进度。咎其根源,还有那种某黄头发女人带给我的虚无飘渺的游移感,这是精神源头。我还在想说,六月要不要搬到酒仙桥去住,是否真要得道成仙?
难怪走在湖边的时候被光头们嘲笑为诗意少年,当然这要怪我的黑袍子。老子一下子转型为诗意少年了。天山童姥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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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31
双手合十。
全天焦灼。寒假看完赛末点以后,理性正在离我远去。偶尔像今天一样,被击中最柔软的心房,便会羞耻万分,溃不成军。茫然,让所有的回答,都变成我不知道,是我对付这个世界的唯一办法。到底是什么狗屁原则,让狄俄尼索斯被关在幽闭的空间里,让软弱,无力的躯体去面对这一场残酷的挑选。然后大脑在浩荡的消磨之后,萎靡而涣散。
我需要一个好老师。我需要一个好战友。和我不离不弃,彼此拥抱。在北京的四月天里,双手合十。







